2011/06/23

然後 他又說

沒想到連「我」都沒法替我負責!

這樣的打擊,讓他不想相信。甚至連德州電鋸殺人狂這樣平日不看的片都看了。

除了麻庳,逃避,我想…他應該也難過得蠻想死的。

他說

老闆認為部門裡有怪物,殊不知都是他抓回來培養的。我以為我是裡面的正常人,沒想到我也是怪物,只是另一個品種罷了。

2011/06/19

問。

都是些老套演出,那些心痛與眼淚,都是些固定戲碼。久了,連掉淚都懶。

但還有種東西,赤裸裸的,乾乾淨淨的,問著你。

嚇死了,真是嚇死了的問題。一直以來壓根就不想問。

你不知道那些曾經的信心與堅定,是跑去哪了? 不斷的回想起那個依依的站著許願掉淚的孩子,祈望著菩薩能收留我奶奶,是我嗎? 實在不可思議,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

一看見那如土石流般的災難現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鈣質的流失都沒有我的信心流失快。

忌妒著所有有理想的人,因為我怎樣就是沒有。

我只有妄念跟欲望主宰我的生活。

不知道幹嘛拜佛,不知道幹嘛打坐。

我就這樣坐著,就這樣子清楚的坐著。然後呢? 接下來呢?

我幹嘛不去跑操場練瑜珈,或是多談幾場戀愛,多考兩個證照。

這是個早晚都得問自己的問題。

怎樣都逃不掉。死也逃不掉。

我知道我逃了很久。我自己應該要知道。


我想要過怎樣的人生? 我對我目前為止的人生滿意嗎? 究竟是為什麼而修行? 修行的目的是什麼?


我回想起每個阻礙的時刻,我放棄自己的堅持,隨順自己的想要,我覺得我應該如此作,因為別人這麼想,而我想要照著、跟著別人想的去作。問題是,我的人生只有我自己能對自己交代,作的決定與後果,是我在承擔,不是任何好友家人同事來替我擔。晚年坐在輪椅上,是我自己面對自己,就算有人說我這生值得了,我自己覺得不值得,要去跟誰討個公道?

都踏一隻腳進棺材了,我卻什麼都不知道。對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茫然無措。

我沒有什麼理想理念,也從沒有什麼想去做的事情。我只想保護好自己、過好日子。然後重覆重覆重覆的逃避該問自己的問題。

我像是個沒有羅盤的船隻,不知道要航向何處。就算在船上一切順利,也總是心驚膽跳。若有方向,不管在船上過的日子是好是壞,至少都是心安的。

不搞清楚自己,那是要往哪裡去?

2011/06/15

[員旅] 泰國自助行


水上市場上,賣煎餃的阿嬤,可以點圖看他放大版的笑容。



從泰國員旅回來了。但沒有什麼提筆的興致,拖到現在,才想說寫點東西。

這次從出發訂票、訂飯店等,到回來的車子,check in、check out,大多是我在負責幫大家一起搞定。原本想說,很簡單順便,卻沒想到我雞婆、愛完美的個性仍潛伏著,心理上的壓力一直到回來的前一天晚上讓我失眠了。

回到台灣覺得好高興,同行的人都順利平安的回來,真是太棒了,心上的大石總算放下。沒想到我連旅行都這麼愛操心,心裡總想:下次可不要再跟一堆人自助行,心裡壓力好大啊~

旅途中,我不時想念著我的朋友們。還有我的佛菩薩。泰國的車子,就像是沒有時速限制,司機都是死命的飆車,我常常皺著眉頭默念佛號,心裡想:可不要就這麼死了。

雖然如此,行程仍是好玩的。除了風景獨特、食物美味、購物便利外,我發覺泰國人是非常善良和平的,已經很少看見一個都市,當走在路上撞到人,對方會馬上微笑跟你對不起。有時當我望進某個眼神中,可以看到那份單純。


在Hua Lamphong車站裡,看到了幾攤出家的招生廣告看板。這個國家雖然拜四面佛很興盛,但仍是個佛教國家啊~ 我想起了路人和善的眼神,深深覺得這塊土地,是很有福報的。

血拼時,可以感受到泰國的活力,在台灣,不管怎麼逛,買到的東西都只有一種流行。但在泰國,你可以流行很多、買自己要的。

在旅途中,我看到好真實的自己,因為遠離熟悉的環境、因為要保護好自己,所以自己的習氣非常的明顯。有時,我知道我放任了自己去作出虧心的事情,我知道我很貪戀享樂,我知道自己守護著自我的利益,我知道自己是自私的。

在旅館裡,重複著我怕鬼的恐懼,但還是得鼓起勇氣去面對。有一個晚上,當我獨自一人盤坐在房間中時,為了消除害怕,只好大聲的誦起阿彌陀佛。一夜又一夜,我重複面對恐懼的挑戰。我不敢說自已已經克服,但我察覺到自己某部分確實更堅強了。

我也發現自己,不管有多少壓力,還是願意多作一些,只希望讓旅途順利大家平安。雖然看起來很傻,但只要大家平安,我就感到高興。我也知道,順不順利不是我看顧的,菩薩都在,菩薩都在看著。所以,我只是費神、卻不傷心。

也多虧這個旅途,讓我壞掉的腦袋,得到了緩衝。時時刻刻,都是修行的好時候。但我也了解到,若要放手該放手,就不可以抓著,那是會給自己帶來許多的懊悔的。看起來隨性輕鬆的時刻,更是考驗的時候。


註解:我一直誤以為四面佛是印度教的,後來才知道是佛教的。只是慢慢演變成一種類似我們道教的崇拜式信仰。也或許是這樣,才讓我這個村婦產生了這種誤解。



2011/06/07

壞掉的我

昨天一整晚沒睡,不是因為要旅行的前夕使然,我早已經過了那樣的年紀。不知道是下午的冰咖啡,還是我的煩惱。

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要光用腦袋想」、「要放掉」...,結果我竟然變成腦袋全都空掉,但仍處於緊繃的狀態。覺得好扯,怎麼腦袋沒訊息了,身體還是緊的,就算不知道要抓著什麼,這個軀殼與意志仍堅忍不拔的牢牢抓住。

這是段與緊繃搏鬥的日子吧。

腦袋空掉最害怕的就是我的工作進度,明明擺明了要發包的工作,但我卻怎麼都理不出頭緒。更遑論大網站的規畫,我簡直是一片空白,原本信手拈來的工作現在都成了高難度的活兒。再加上公司一股腦堆給我的工作,更加速了我的腦死。老闆甚至依依不捨的每天都告訴我「等你回來要好好的衝刺」... 天知道我是用輪椅還是義肢來衝 ...

即使這樣,面對需求的激辯我仍然會生氣,然後我問自己:這樣的生氣是在捍衛什麼? 有什麼值得抓著不放嗎?

虛弱的氣著、空著,唯有放下的空隙才能看見一絲絲的開心與舒暢。

於是我像個空殼,心慌的看著我的電腦螢幕,坐立難安卻無計可施。

何時會走出來呢? 何時要寫信跟老闆說"工作太多了"呢?

明天就要出國了,卻看不見什麼開心的訊息從心中冒出,唯一值得安慰的,也許是我還能有五天的空檔好好想想吧。

默默的念著佛號,不知道明天之後,睜開眼後,又會是個怎樣的光景。

2011/05/31

我只是想與眾不同



許多時候,作很多事情,其實我只是希望表現出自己的與眾不同。包括修行,某種程度上我希望自己是個可以跨界的特別的修行者。別人都是循規蹈矩,我偏要作些不一樣的行為來凸顯自己的不同。其實說穿了我只是苟且,希望能夠拼湊出一個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終究我只想完成我修行的初衷,"過好日子"、"不要在受苦了"。但真正的"苦"的影響範圍,我並未參透,因為對我而言,若要真正的"放下苦",會先"吃不少苦"。一個快40歲連房子都買不起也沒有對象的女人,深深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可以放下。

因為一直覺得什麼都不夠。

但這個精於算計的腦袋仍沒法作自己想做的事、也沒法不作不想作的事,更沒法放下想要與不想要的事情。

所以不斷的拼湊,仍拼不出一個滿意的人生。

有時某些念頭總是會重複的播放,且不管那些令人煩惱困擾的,我們就說說那些快樂開心的吧~ 那些快樂的片段,常可見我所依賴、喜愛、放不下的東西,突然覺得我是藉由這些快樂片段的重播來向空虛的自己證明存在感。「你看! 我是多麼重要啊! 多麼被喜愛啊!」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天空這麼大,我看到的部分卻只有葉片破碎空隙的角落所呈現的大小。

腦中枉有這麼多的理論,只是絆手絆腳。與眾不同這件事情,漸漸的滑稽了起來。

2011/05/15

Blogger app for android

換了智慧型手機後,就越來越少開電腦了,也突然理解為什麼ipad會大賣。很多人類的需求都是創造出來的,並非真實需要。這是利用share app and blogger app 所寫的一篇文章,是一個嘗試。
Blogger (1.0.3): http://market.android.com/details?id=com.google.android.apps.blogger

2011/05/08

青春啦啦隊 - 作自己人生的啦啦隊





「不過就只是一群老人跳啦啦隊嘛~」 當朋友熱烈的推薦我抽票的活動時,我一點都不知道這部片子會這麼觸動我。

當畫面中出現這些老人家,熱切的參加排練,而且不顧病痛跳著舞時。不知為何,我的眼淚就一直掉。我想著人們年輕時這麼的揮霍生命,什麼該作想作的事情都沒有去完成,老了卻又狠狠的想抓住青春的尾巴。現在坐在電影院中的我,有沒有這樣的醒悟? 有沒有什麼事情想作的卻又不敢去完成他?! 到底哪理困住我了? 我難道不該活得更有力氣、更有目標嗎?

蠻高興台灣有越來越多的新銳導演開始拍一些很親近人的片子,整場觀眾是一邊聊天一邊大笑鼓掌看完這部片的。這一個多小時我有個錯覺,似乎我們是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面一起看電影過母親節似的。

有機會大家去支持國片吧! 這部片很適合闔家觀賞。

人間是劇場

如果你一年只有時間看一本書,我建議你把機會留給這本<人間是劇場> 宗薩欽哲仁波切的作品。

成為一個佛教徒很簡單,也很難。我們常常將佛法作為一個宗教般的討論,或是流於道德上的批判,我想這正是佛法特別難的部分。尤其是像我這般對於佛法正知見還不夠的黃口小兒,用道德批判自己的妄念比去真正的面對自己、改變自己要來得簡單多了。

很少有一本書的作者是這麼的了解修行者心思上的衝突與困難,但也因為這份了解,看了這本書,將會讓你逃避與怠惰的心無所遁形。但若你對於修行沒興趣,只是想了解佛法的趣味,請來看這本書,我想你會得到適度的幽默與思惟。在每日重複的日子裡,我們多麼需要一本書來讓我們發現自己的世界還有另一個豐富的面相。而那樣思維的刺激會讓我們發現,原來自已仍然是活著的。

另外比較特殊的部分是關於中陰生的解釋,原來睡眠跟平日生活中,都屬於中陰的一部分。很少看到有老師用這麼淺顯、明白的方式說明複雜的中陰生。

我嘗試摘錄一些內容,希望能吸引你升起閱讀他的欲望:

佛陀說了四件相當有趣的事情。他說,你們要告訴世人,以前有個叫悉達多的普通人,....這個普通人成佛了,...這個普通人後來教導了成佛的方法,...甚至這個成佛的眾生,還是過世了。

在佛教裡,智慧比倫理和道德更重要,道德和倫理是增強及穩固智慧的工具。如果不是為了智慧,所謂的道德和倫理是非常危險的。

用普通世俗的語言解釋智慧或著般若,它的意思是「絕對的正常」,心處在絕對正常的狀態。

什麼是放鬆? 離於分別的心才是放鬆。
這真的是本好書,他將用輕鬆幽默的方式帶領你進入難以言說的思惟之境。我覺得佛法最有趣的地方在於,每個人都告訴你佛法是不可言說的,但這個無法形容的東西,卻需要用更多的文字來領你進入、讓你看見。而在這樣的摸索下,心卻不知不覺的堅強了起來。

我常在閱讀中可以感受到這些心靈導師的慈悲心,令我感動不已。這本書裡有滿滿的愛。

2011/05/05

原來如此

實在太忙了,忙到我手痛手軟眼痛眼酸。

但我清楚知道,如果我此時還發火,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甭玩了。

於是我整天就是努力作一件事情:放鬆。

放鬆我的眉頭、肩膀、還有其他所有不必要的壓力。

一直到下班回家,我才發現,原來學習放鬆跟學習放下是同一回事。

2011/05/03

一期一會海波浪


即使陰雨也沒有打壞興致,因為抵達淺水灣前,心情早已糟到不行。當時心裡的OS是:我還是回家種田,修行也許下輩子再說吧。心中壓累了許久的怒意,不管怎麼抽絲剝繭總是像一縷幽魂跟著我,怎麼樣都沒法消除。就像是個被瘋人院束縛衣綁住的笨蛋,一點都不快樂。

在沙灘散步,看著海、吹著風、感受著腳底的沙。在活動中,兩天的深刻打坐放鬆下,我慢慢的找回自己。我看見自己的緊繃、封閉,看見那個不想長大的孩子,在鬧著脾氣。我訝異著看著他:沒想到你還在? 不是長大了嗎?

胸口中的怒意,夾雜著難過,充滿著感傷,有時有一些些的感動。我就這樣清楚的看見,然後任由它翻攪,我並不想處理,只想耍賴。但僅只是這樣的看見,都讓我發現自己開始願意付出。

人,真的很奇妙,不是嗎? 也許我從來沒有搞懂自己過,還有很多我不了解的自己吧。我心中作如是想。


在木頭長廊上,與朋友們聊著天,我們心中都深刻的知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每一天每一刻,都像是海浪般的獨一無二、永遠都無法複製,也不可掌握。

我們所能作的,只是把握著有限的生命往前走。

那個"往前",並不是真的要去哪裡,也不是向上提升或是成功,它只是一個形容。你知道你無法只是眷戀此刻、也不能總是耍賴。你掙得的這輩子,是該要好好的還的。還那些情、那些恨、那些愛、那些怨,然後總有一天,你發現你不需要任何償付,也不再怨懟。Let it go, let it go~ 只剩下這樣的句子跟著風聲消逝在有些濕潤的空氣裡。


寫在2011的5月。

2011/04/20

I am Sick

有一種我真的病了的感覺。

緊緊的、牢不可破的,抓著整個人生整個自我。

這一切是如此真實,何來虛假之有。

哪有什麼醒不醒來的問題?

根本就是跟魚說你住在水裡,但魚看不見水。除非水乾了的那天。

但,又為何覺得很可笑。

我感覺到那份緊,那份放不下,那份看不清的蠢。

但我還是什麼都不懂。

哭笑不得。

啊。還是得挺下去。

2011/04/13

風原風起

「我沒有偷懶啊~」我說。

不是店老闆不生blog文章,也不是沒有感想,更不是過得很爽。

實在是說不出滋味的日子,說不出該是什麼滋味。

有點像是高中穿著白衣黑裙,坐在學校中庭的大風口前。讓風吹著的禮拜六下午,準備參加社團活動。南部的天氣有些熱、有點悶,但新化的風總是有點不同,吹著吹著彷彿就可以吹走聯考的煩惱。我們閱讀、寫文章、彈吉他,聊著有點小大人的思考。

現在的我,就像是那個發呆的吹著風,試圖想擺脫些不明所以的孩子。

單純只是描繪著一個畫面,只是為了描繪一個畫面上來搏版面,為了搏個版面來找尋一種存在感。就像是msn、skype、gtalk、facebook、twitter、plurk、whats app...我相信還有更多更多的軟體。它們只是死的介面,卻像是呼吸管一樣的維繫著某種生命存在。

是什麼這麼害怕寂寞? 是什麼這麼想要迫切的存在?

風原風起


註: 風原風起是新化民歌社的社歌,不知道現在是否失傳了? 我到現在還會唱呢。

2011/04/05

修行者你要去哪

到底什麼是修行?

有的時候,我覺得我都快溺死了。

那個自由自在的天空在哪?

嘿。你要去哪?

2011/04/02

我媽

我因為一個特殊的理由,得感謝日本大地震。

1999年東京的街頭,我那穿著有點龐克的母親跟我揮手道別,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他跟我說他即將移民到加拿大,我從他的語氣中知道,都是假的。也許是有了日本家人,實在不方便再見到台灣的女兒,我能理解。

這次日本發生這麼大的災難,總不免讓我想起他,不知道他是否過得好? 我在心中隨便就能背出他的地址,從國中開始就會默背的地址。地震發生沒多久,我寄了一封信給他,沒把握他是否會回信,也或許他真的不住在那邊了。我信裡寫的簡單,猜想他中文應該不太流利,只用了簡單的字句。我想讓他知道我關心他、家裡的近況,還有,我原諒他了。

今天,我拿到回信了。他寫得簡單,因為中文真的忘得差不多。主要是謝謝我的關心、他在西日本一切安好,還有短短的一句:「你能原諒我的過去,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其實沒有什麼好哭的,我長大了,這麼的堅強。但我還是不知不覺得哽咽。

我衷心的感謝他願意回信給我,讓我知道他還是把我放在心上。如果我的原諒可以帶給他幸福,我願意原諒他一千次。

很高興被生下來,我的爸媽都有著很棒的文筆跟藝術天份,我終於慢慢知道自己像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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